這兩天我看了一些期刊論文,
對於近人在學術上的專精研究,
著實令人敬佩,也讓我們後生晚輩,
有個學習、效法的對象和方向!
首先,我閱讀大陸學者劉後濱和張耐冬
所寫的<陳寅恪的士大夫情結與學術取向>。
我之前已經有寫過網誌,說到對於史學家來說,
最令我尊敬和佩服的人,就是史學大師陳寅恪。
他的治史方法與處世態度,無一不是值得我仿效的,
為此,前一陣子我還買了他幾本《陳寅恪集》的書,
看了劉、張所寫的文章之後,我又去借了幾本書,
希望能在暑假期間,仔細閱讀一番,
順便能從中學習到一些大師的治學方法,
不過,老實說,陳寅恪教授所寫的文章,
沒有一定的國學和史學底子,是不容易讀懂他寫的東西,
其實,就連我現在看他的作品集,也頗為吃力,
尤其之前借了大師晚期心血之作《柳如是別傳》,
看了幾頁之後,就深刻地發現,
這本書不是我目前能力所能閱讀的書。
另一篇學術論文是由學者江燦騰所寫的
<從胡適博士到印順導師一關於中國唐代禪宗史研究
近七十年來的爭辯與發展>。
洋洋灑灑五十頁,應該有五萬字以上的學術論文,
讓我看清從胡適先生、日本學者,一直到印順導師,
這之中為了爭論<顯宗記>是否為荷澤神會所著、
又神會是否拿《金剛經》代替《楞伽經》等問題,
掀起了中日有關禪宗方面的筆戰。
恰巧這個部分,又是我論文指導教授要我深入了解的部分,
因此,我看得特別仔細,這場筆戰,
不輸給我之前看到關於玄奘大師生年問題之論戰。
因此,我也借了一些書,打算好好地了解「禪宗」這塊領域,
再者,我的指導教授是「唯識學」的專家,
現在雖然還沒有上到他唯識學方面的課程,
但是,我希望可以儘快上到,好讓我的佛學上,
有更進一步地認識與更完整地了解!
這兩篇文章,著實讓我學習到很多東西,
尤其是第二篇文章,當學者江燦騰評論印順導師,
在其著作《中國禪宗史》一書裡,
因缺少“文獻探討“的部分而可能出現弊端時,
除了使我印象深刻之外,也所有警惕。
江燦騰教授所說的兩句話,對我有當頭棒喝的作用:
學術經驗,基本上是累積和銜接的,不交代他人對同一
主題的看法和努力,即等於否定前人的努力。
我也了解他(印順導師)並非現代學院訓練出身的研究
者。但在學術史的探討立場,指出他的方法學缺失的一面,
是有必要的。否則即違反了治學的基本原則,無法就事論事
了。
我認同江教授的看法,下次在撰寫報告,甚至是碩士論文時,
我會特別注意這個部分的。所以,多看別人的寫法和想法,
多少能從中獲得一些意料之外的東西,
這不禁令我感概地想說一句話:「學無止境」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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